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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瑶儿不是别人,她就是消失在西夏和亲路上的凤和公主——景瑶!

而当年被送去西夏的人并不是真的凤和公主,而是连青芒的妹妹。后来,遇上西夏匪徒,至今生死不明。

青芒一直怨恨连将军知情不报,还将公主殿下藏匿起来,因此五年不曾归家;他更恨枉送了小妹性命的西夏国!当然,将自己的妹妹糊里糊涂的送去西夏的整个大君皇氏也是不可饶恕的,这才他偷偷留景誉的身边的理由。

如今西夏大败,那最后剩下的仇人,就只有皇上了……

“青芒的妹妹叫什么?”丹杏好奇的问道,“没听他提起过?”

“叫连青欢。”景瑶回道。

“这个名字好耳熟啊?”丹杏一时想不起来。

“我倒听他说起过,说是妹妹在西夏出了事,他为此还在西呆了一年。”魏珠好生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啊!

等等,怎么感觉这些线索放在一起全有关联呢?

魏珠看向丹杏:“丹杏姐,你说过吧,你家嫂子托你找家人?是怎么一回事?”

丹杏点点头:“没错,我嫂子是在去西夏的路上遇上劫匪,被我哥救下的,所以……”

魏珠又回想起,青芒与她诀别的那个夜晚,他说:我来西夏是为了寻找妹妹,我妹妹就是在去西夏的路上,被西夏匪徒所杀,连尸体都没寻回。

一个找妹妹,一个找家人,再想想凤和公主是在宫中出嫁的,那连青欢很有可能也是从宫中出来的,前往西夏……

“啊,我想起来了,我嫂子说过,她就叫什么欢来着!”丹杏惊喜的叫出了口,“我就说刚刚听着耳熟!”

“这就对了!”魏珠心中的线索终于连上了。

那下面要做的就是快点找到青芒,将这场不必要的“行刺”阻挡下来!

班师回朝的日期已定,魏珠她们想见皇上,也不用赶去边境,只需在半路上与之会师即可。

景誉并没有立马回宫,而是在京郊的风絮别院暂时住下。

魏珠等人赶来时,已经是傍晚,风吹花落,还闻得到茉莉园中飘来阵阵清幽的花香。

问清景誉与青芒身在何处,魏珠她们脚步飞快,片刻不敢耽搁。进入小院后,门外的小六子刚要通报,魏珠、丹杏和景瑶这三位姑娘已先一步闯了进去。

一看到屋中最后面站着的人是青芒,丫头的眼珠子都直了,一把拉他过来:“暗卫大人,当年凤和公主与你妹妹是暗中掉包的,别说那时皇上年幼,并未参与,连深宫之中,思女成狂的袁太妃也不知晓。”

“魏珠姑娘,你说什么?”青芒听后,神色一惊。

“老天有眼,暗卫大人,你的妹妹连青欢,还活着。”

“这……”青芒的眼底划过一丝惊喜,而那束光芒很快便被掩盖下去,“你不用哄我,青欢回不来了。”他曾为寻找小妹走遍西夏国土,若有分毫的希望,他怎会打听不到?

“这位暗卫大人,魏珠说的是真的,她现在就在大咸国,不过成为了我的嫂子。”丹杏上前一步,将怀中的信件交给青芒,“这是我嫂子托我出门寻亲前写的信,你可认得她的字迹?”

青芒接过信纸查看,注视着这封信许久,突然他握纸张的手慢慢颤抖起来:“真的……是青欢!”

见状,魏珠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暗卫大人的妹妹没有死,凤和公主也没有死,所有的人都好好的活着呢!所以,所以你不可以行刺皇上。”

青芒听后一愣,不解地看向魏珠:“可青芒没想行刺皇上啊,魏珠姑娘。”他顶多是对皇家在处理妹妹的事情上不满,可这几年跟着主子东奔西走,也知道景誉是个什么样的人,青芒敬主子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行刺呢?

这回轮到魏珠发愣了,她回头看向躲得远远的景瑶:“是……是她说你要行刺皇上的!”

见青芒的目光射来,景瑶异常慌张,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小声说道:“我没说一定,是说,可能,可能会的。”她也是一时心急,总听连将军说青芒对她皇家有怨言,这才妄下结论的……

这下魏珠郁闷了。

何着把她急成这样的惊天大事,全是假设啊!

又办了件丢人的事情……

好在一切不好的预想全未发生,丫头自己有口难言也就罢了,但将此事从头至尾看到眼里的景誉却没这么好应付:“连青芒,原来你跟着朕是另有企图的!这种人怎么能够放过?来人,将青芒给朕绑了!”

“皇上!”见入室押人的侍卫进来,这下景誉瑶大急,就地跪了下来,“是我的错,一切都因景瑶而起,求您放过连老将军一家。”

“是老臣的错,困了凤和公主这么多年,求皇上开恩,饶恕犬子吧!”连老将军也跟着跪地求请。

“不,青芒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其它人。”

面对生死关头,三人却是一副情深义重的表现。

待景誉弄清前因后果,念及连家父子军功在身,现凤和公主平安归来,自是可以饶恕的,全当从无此事。

“既然凤和公主在将军府一住数年,那朕……”景誉话到嘴边,一顿,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的旨意,“只能赐婚了。”

皇上指婚的圣旨一出,青芒知道有些事终可以尘埃落定了。他激动地看向身后的景瑶,却发现之前景瑶站的位置,空了……

“景瑶!景瑶……”青芒口中念着,像是心中也立马空了一块地方。

他急忙冲了出去,魏珠还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景誉一把拉住:“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吧!景瑶等了青芒这么多年,怎会就这么走了呢?”

“会和好吧?”

“那是他们的事,现在来聊聊我们的事。”

魏珠只觉得刚刚闹了笑话,却不知,而更加丢人的是这屋中坐着的人,都是在商讨如何让景誉顺理成章的与她成亲的大臣们。

连老将军上前,对丫头道:“魏珠姑娘,你曾经有两次以老夫女儿的身份自居,可愿意真的当老夫的女儿呢?”

魏珠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因由,只觉得老将军这么说十分突然。

其实丫头当下为一小小御厨女官,想嫁于一国天子是十分难办的,若是以将军之女的身份更容易被人认可。

“多谢连将军的好意,魏珠不想。”丫头看向景誉,“我爹还不知身在何方呢,我喜欢当厨子的女儿,可以吗?”

“可以。”景誉同样凝视着丫头,宠溺地点点头。

“景誉,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很难办?”魏珠小心的问他,生怕自己的任性破坏了他的计划。

“不会,你不愿意,朕就想别的办法。”景誉将丫头轻轻地拥在怀里,不急不躁,声音中满含从容,这般才慢慢消除了她心头的不安。

回宫后的第一次早朝,景誉就以一国之军的名义向金銮殿之上的文武百官提出要立魏珠为后。果然,这则消息立即在朝堂之中引起宣然大波。

从身份到人品,从威信到作为,无中生有之事比比皆是,魏珠被那些老臣说得是体无完肤,气得景誉几度下龙椅与之决斗!

最让人难以招架的是一边倒的局势,几乎全是反对声。

还好连将军从头至尾为她保驾护航,从随驾亲征到冒死送信,魏珠的品行是无庸置疑的,更没有祸主之嫌。

对立的两边一度僵持,最终众臣商议后,将决定权交于大君的百姓,若他们也同意,魏珠则可封后。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民间,“魏珠客栈”食宿全免,那是最直观的造福于民,没有人不念丫头的好,求皇上册立魏珠为后的“万人联名书”仅用三日就送入了宫中。

大局以定,朝中众臣只得同意。

下朝回来后,景誉兴奋到极致,一进朝云殿,便不由分说的抱起了魏珠,双手举起,将她撑过了头顶,以明朗的双眸仰望着丫头万分惊讶的脸庞。

“通过了,通过了!”景誉激动的叫着,像是要向所有人宣布他要娶魏珠为妻的消息。

“景誉,快放我下来!什么通过了,让你这般发疯发狂的?”从回宫后丫头还未见过这样的景誉。

景誉将魏珠放在桌上,说起话来都是眉飞色舞的:“百姓请命封你为皇后的联名信送到了宫中,朝中老臣再无意义,一致通过了!”

“就这样啊……他们通过了,我又没通过,”魏珠嘟着小嘴,拼命摇头,“我才不要嫁给你!”

景誉一瞧丫头的反应不对头呀!赶紧放她在桌上,倾身问道:“朕哪里惹到你了,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你这丫头还想悔婚不成?”

“我听说,人家景瑶和青芒还以一信定终身呢!你连首情诗也没给我写过,我为什么嫁你?唔,这般不解风情的人,我看还是不要嫁了!”

听了丫头这话,景誉连后槽牙都要咬掉了。

当初是谁一口吃了他放在豆包中的情诗,如今还来说他不解风情?

景誉一把将坐在桌上的丫头抱住,举起来,再放下,然后在空中着转圈圈玩。这般起伏不定,一上一下,如同人生祸福难料,却可在信任的人的手中肆意的欢笑。

“嫁不嫁?嫁不嫁?”景誉大开逼婚的架势,惹得魏珠连连求饶。

“我错了,景誉,快放我下来,我嫁就是了……”

想来,丫头怕是永远都看不到那张写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情诗了,但景誉打算将这首诗变为现实。就这般永远的握着她的小手,一起吃遍世间美食,同览华美江山,直到年华老去。

在帝后大婚之日,大君国上下五十七家“魏珠客栈”统一搭建粥棚,施粥送斋。

“厨娘皇后”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成为一段传奇佳话。

而在众多前来讨粥的乞丐中,一个有着灵动眼睛的女娃娃冲在最前头,嘴中不断念着:“别和我抢,嫣儿好饿啊,嫣儿最能吃了,谁都别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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