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湿润你

“没想到花大人还在府上,还真是妾身不对了,没有顾及之处还请花大人切莫介意啊,”沈氏看着缓步走入大厅的花满袖只觉得来者不善,“不过,花大人,您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花满袖走进厅中站定后,先是朝着坐着的太子和晋王微微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就回过身不客气地寻一处坐下,再回答沈氏的问题,“叶夫人方才应是没有听错的,本官说的就是我可以为府上大小姐作证。”

“花大人能否细说经过?”叶清鹄等不及地催促。

浮生若有所思的看着花满袖,这男人从一开始她就捉摸不透。回想起先前对待叶澜君的那些举动,若真是被他看见了,难保他不会全盘托出,可他现在这幅样子,是什么意思?

花满袖抬头看了一眼浮生,刚好对上了浮生望向他的目光,四目相对之间,浮生看不到他眼底有半点恶意,甚至于还存在一抹暖意。

我们很熟吗?就算是先前收留了他一晚,可就凭自己那对人说话的态度,应该也不会有人会很领情吧。

“我方才在假山林那里,是看到叶三小姐急忙地催促叶大小姐先走一步,后方也确是有一男子在唤三小姐闺名,只是不知那男子是否就是林侍郎家的公子就是了。”这一套说辞下来竟是与浮生说的话半点不差。

浮生浮躁的心绪也因为这番话平静下来。

“花大人说话可是要经过深思熟虑的,这可是关乎我们叶府小姐的名誉啊,切莫……”沈氏听完花满袖的话后倒是还能淡定地反驳,表示不信任。可是旁边的叶清鹄可是半点都不淡定了,大声打断了沈氏的话后,他一把拉过被柳姨娘护在怀中的叶澜君,猛的一甩在地上,“现在人证都有了,你这逆女还能狡辩不成!”

“夫人的话还真是有趣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小姐才是夫人所出的叶府嫡长女吧,可夫人这些话怎么都是在为三小姐着想呢?”花满袖貌似无意的话,却像是给众人心湖里投入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特别是叶清鹄,他一转头冰冷的眼神瞪了还预想开口的沈氏一眼,瞪地她不得不退后,“谁都不许求情,来人啊,把这不知廉耻的逆女压下去,先关在祠堂,等明日告明叶氏祖先之后,沉塘!”

听到叶清鹄最后给出的宣判,叶澜君瞬间麻木了,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连反抗都不知道要反抗。柳姨娘一听最后两个字,眼泪霎时就飙了出来,又哭又闹,希望叶清鹄惦念父女之情,饶了叶澜君。

在听完叶清鹄的话后,浮生依旧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脸上虽无表情,可内心却是惊涛骇浪般的狂喜。可侧目一看,沈氏正狠狠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凶狠的像豺狼的利齿,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可她又不敢在为叶澜君说一句话,生怕叶清鹄的怒火殃及自己。

看到此情此景,浮生心里的疑虑就不免的更大了,难不成沈氏真的不是自己的生母?看来这又是一个大问题了,身世之谜啊,听着还真是问题不少呢。

这时,在一旁良久不做声的林侍郎开始沉不住气了,他心想:叶相对他自己的亲生女儿竟都这般毫不留情,那对外人,还是刚刚侮辱了他女儿的人,还能手软吗?!一想到这,林侍郎就忍不住一个哆嗦,颤颤巍巍地发声,“叶大人,下官……”

“林大人要是也想为小女求情的话,还不如先为令公子多多着想吧!”

“叶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说明知道叶相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儿子,但是当这话直接从他嘴里讲出来听着又有另一回事了。

叶清鹄抿紧双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眼睛里闪烁的寒光,让所见之人都清楚地看懂了他此时是在想些什么。

林浩远先前因为父亲的几句安抚虽说勉强定下神来,可心里其实也还是七上八下的,叶相的风评他不是没听过,都是说他怎样严谨公正的,在加上刚刚目睹了他对叶三小姐的处置,此时的他好像能够预见自己的下场一般,恐惧的不停发抖。

偌大的一个屋子,竟是安静的可怕。

这时慕容沣的目光不由得又转到了浮生的身上,这叶家大小姐,系出名门,虽从小抚养在外,可行为举止,却能媲美宫中的娘娘公主,除此之外,就单说她那一份倾城美貌,就能让他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不分场合的瞩目了。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对面端坐着的花满袖正考究般的看着他。

慕容沣,居然也盯上了自己的小丫头,这滋味还真是不好说呢。

察觉到自己有点走神,慕容沣蹙眉,他清清嗓子,转回正事上,“叶相,听否听本王一言。”

听言,叶清鹄蹙眉,道,“王爷但说无妨。”

“本王看来,既然林二少爷与叶三小姐是两厢情悦,倒不如成全他们二位,让有*终成眷属也未尝不可啊。”

慕容沣的话让在场几个人的眼睛瞬间闪起一道光,特别是柳姨娘和叶澜君。是啊,叶澜君的清白已然不在,就算保住性命,那也是只有这一条出路,更何况对方还是侍郎府的嫡出少爷,出身家室已经是没得挑了,叶澜君一个庶女,能攀上这么一门亲事,已是不错了。

可这话听在慕容止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晋王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明显是在拉拢林侍郎,也是在讨好叶相,要是这门亲事真成,这两人无疑是向他靠近一大步了。特别是林侍郎,若晋王的提议真能被叶相接受,就能救他儿子一命,光凭这点,都可以让他直接投入晋王麾下啊。

叶清鹄听完晋王的话也犹豫了,方才盛怒下说出的话现在想想也是有点后悔了,叶府颜面固然重要,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晋王的话无疑是一道很好的台阶。

浮生看着叶清鹄的神色也明了了他在想些什么,两世为人,对于这个父亲,自是有一定了解的。

“晋王可真是会说话啊,我三妹明明是被人所辱,从晋王口中说出来,竟变成了两厢情愿了,可怜我三妹堂堂相府千金,受人侮辱就算了,现在还要与人为妾不成?!”浮生的话字字精辟,直击要害。她把说话的重点放在为妾上,让众人听着就像她真是在为叶澜君着想一般。

叶澜君虽然极度不喜浮生说话句句离不开她受辱,可也确是说的没错,未出阁的女子出了这等事情,就算下嫁的是跟她发生关系的人,但也只能为妾,她堂堂相府三小姐,凭什么给一个侍郎家的少爷当妾,而且那林浩远还不是长子!

沈氏敏锐地发现叶澜君神色有些不对,刚想出言,却来不及了,叶澜君神色激动地说:“父亲,女儿不嫁,他侮辱了女儿,女儿宁愿去死,也不会嫁他!”说着挣脱了柳姨娘的怀抱,往浮生身后的一根石柱猛力撞去。

就当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浮生稍微侧过身,用身体作遮挡,出脚绊住她,然后就只看到叶澜君没跑出两步就重重的摔倒在地。

叶清鹄的脸果不其然的臭了,“你闹够了没有!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果然,在亲生女儿和家族及自身的颜面面前,叶清鹄还是会下意识的选择颜面。浮生不禁为自己和叶家的其他儿女感到悲哀,在这点面前,他们是一样的。

转过身,她向慕容沣致歉道,“王爷的好意,微臣心领了,但这逆女不知廉耻,还敢以死相逼,微臣自是会家法处置。但是林侍郎二公子行为不端,歼yin小女,也是事实,还请太子殿下和王爷禀明圣上为小女做主,也还叶家一个公道。”

话已至此,事成定居。

林浩远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上,叶澜君也是刚摔了一跤后神色恍惚在地上,竟起不了身。

“既然叶相已经决定,那本宫等人便也不好在说什么。”慕容止首先起身,“本宫这就回宫禀明父皇,定会给相爷一个交代。”他口中只说给相爷一个交代,像叶澜君那样出身的庶女自是不值得他挂在嘴上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个残花败柳。

等前厅的客人都走光了之后,浮生便借口说身子不适,先回房了,这样子说让叶清鹄觉得她是因为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所以才会感觉不适,其他人更是没有理由拦着她了。

临走时,浮生回眸看了叶澜君一眼,包含着讥笑与薄凉。看着叶澜君的这幅惨状,她不禁回想起前世的自己身陷冷宫里的那副模样,恨意渐浓。

叶澜君看向浮生的眼神,仿佛看见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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