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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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童猜想那酒瓶里一定是什么血,只是不肯定会不会是人血。【文学楼】香妹一定是为白天受的那份气来的,看来真是来求血寡妇帮忙了。方小童正想着,忽然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尖利的阴笑声,听得他浑身毛孔竖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看树根那边,香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根白蜡烛的火光在跳动。方小童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不见了。

“香妹哪去了?”方小童悄声问二狗。

“不知道啊,我刚一眨眼,人就不见了。”二狗也觉得疑惑。

“要不过去看看?”方小童提议,起身要往那边去。

“等等,”二狗拦住了他,使了个眼神。方小童再看过去时,简宁已经站到了树根前,站着看了一会,又蹲下琢磨了一会,好像没发现什么,就静静地走了。

简宁一走,二狗才拉着方小童悄悄靠近树根。他们踮着脚一步步靠近,借着烛火的光,走到数跟前,看到地上还残留了未完全烧尽的纸钱。旁边的酒瓶立在地上,瓶里干净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可是方小童刚才明明看到从里面倒了血出来,不可能倒得那么干净,至少瓶壁上会残留一点。方小童觉得很奇怪,蹲下身看地上,也丝毫不见血液的痕迹。

“我刚才明明看到香妹把瓶子里东西倒在地上,怎么都不见了呢?”方小童狐疑地问了一句。

“对啊,我也看到了。瓶子里一定是血,我看得清清楚楚。哑巴,你看到没有?”二狗说完转身问哑巴,忽然心头一凉,哑巴不见了。

“哑巴,哑巴呢?”二狗急了,差点喊了出来。

方小童这才发现哑巴不见了,四周转了一遍,也没看到哑巴的影子。这下坏了,哑巴会不会被血寡妇给抓走了?方小童第一感觉就是这个。

“怎么办?哑巴不见了。”二狗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方小童从来没见他这么着急过,即使是那天晚上为了救傻子,也没见二狗像现在这么惊慌。

忽然一阵寒风袭来,吹得方小童和二狗不禁打了个寒颤,两人都不知所措了,站在烛火前四处观望,真希望哑巴能从黑暗中钻出来,打他们一拳,怪他们扔下他不管了。可是等了一刻钟,也不见哑巴出来,眼看着蜡烛一点点就要熄灭了。

“我们先回去,说不定哑巴害怕,一个人先回去。”方小童安慰二狗。

这时的二狗已经毫无反应了,表情呆滞地跟着方小童往孤儿院走去。【文学楼】方小童走几步一回头,每次都盼着哑巴能从后面追上来,可是直到蜡烛熄灭,看不到老房子的轮廓,也不见哑巴追上来的影子。

回到孤儿院,其他孩子都睡着了,只剩花春雨还没睡,点着煤油灯等着他们回来。一见方小童回来,花春雨像见着亲人一样,高兴地迎了上去。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花春雨问。

方小童看了一眼表情呆滞的二狗,摇了摇头。看到二狗的样子,花春雨脸也变了,忙扶着二狗回宿舍。

“你们怎么了?碰到什么了?”花春雨忍不住问方小童。

“哑巴不见了。”

“哑巴?哑巴不是回来了吗?”花春雨一脸疑惑,“哑巴早就回来了,你们不知道?”

“哑巴回来了?在哪呢?”一听哑巴回来了,二狗猛地醒过来了,拽着花春雨追问。

“宿舍睡觉呢。”花春雨一指走廊,二狗疯了似的朝宿舍冲去,方小童跟了进去,一到宿舍,果然看到哑巴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怎么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方小童心想,哑巴虽然不会说,可怎么也该告诉我们一声,这让二狗着急成这样,真该好好教训教训他。

“哑巴真该死,”方小童说着要去摇醒哑巴,却被二狗拦住了。这让方小童更纳闷,二狗比他还性急,怎么突然对哑巴这么好了。

“算了,回来就好了。赶紧睡吧。”二狗说完,躺下睡了。

花春雨还不死心,把方小童拉到一边又悄悄问:“你们到底碰到什么了?”

“没什么。”方小童也觉得累了,刚才的一番景象,比他那天晚上受的惊吓还大。那天晚上是毫无准备,后来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今晚是有备而去,像去揭一个疤,明知道会疼,还要去揭,一点点撕开就更刺痛全身每根神经了。

方小童大概是受惊吓太大,一觉就睡到了天亮。醒来竟看到花奶奶坐在床边,原来是昨晚花春雨在他们出门之后不放心,偷偷去告诉了花奶奶。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大半夜黑灯瞎火的,跑出去干嘛?”花奶奶佯装生气地责问方小童。

“花奶奶,我们昨晚去了老房子那,看到……”方小童看着花奶奶,犹豫该怎么说,特别是简宁也去了,这让他觉得特别奇怪。

花奶奶脸色一变,担忧地看着方小童:“看到什么了?”

方小童犹豫了一下,一看花春雨也围上来了,好奇地等着他的下一句,他使劲咽了口口水:“看到香妹了,她昨晚去了老房子那。花奶奶,真的有,有血寡妇在那吗?”

“她去那干什么?”花奶奶迟疑了一下,“那你们看到她在那干啥了?”

“她去找血寡妇了,倒了好多血在树根前,可等我们过去,地上一点都不见了。”二狗也醒了,抢着把昨晚的怪事说了出来。

方小童生怕二狗把看到简宁的事也说出来,他不想大家误会简宁是坏人,想找机会当面问他,就接过话茬:“对,那个瓶子里也一点血的痕迹都没看到。”

“是不是,都被那东西给吃了?”花春雨悄悄地接了一句。

“这个香妹,活该被她男人打,尽给村里惹事。”花奶奶叹了一句,“血寡妇这东西,其实我也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过,是个血红的影子,说是当年吊死的寡妇阴魂不散,一直聚在那寡妇树根里,后来又听说,白天路过树根的人多,它就躲到我们养老院的阁楼里。那阁楼上,都是给我们留着的棺材,阴气重,刚好聚它们这些脏东西。”

听到花奶奶提到血红的影子,方小童脑子里马上闪现出那天晚上看到的影子,一定就是血寡妇了。“那树根前的血,是怎么回事?”方小童问。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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