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陌生人拉到卫生间给

小胖离职,多少是对我心里造成不小的影响的,但我当时的情况不好。

最开始我说过,我父亲在火葬场工作,在他狭隘的认知当中,我学的那东西一点用都没有,我父亲常年跟死人打交道,对那东西应该是懂行的,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去问他。

因为他的职业,或者是他的性格,他跟整个家的关系都不好,虽然没有跟我妈离婚,但也是常年不在家的那种,一年也就过年回来一次。

所以在经历了那晚上的恐惧之后,我看着第二天的太阳,想着应该是这小白桥邪门,那东西不是冲着我来的。

小黑估计以为我上面真有人,因为我晚上值班,说不扣我工钱,让我回去休息,昨天晚上那事我也不敢跟我妈说,绕个圈,去了毕虎家。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知道毕虎妈认识那个小马哥,我寻思要不拖毕虎他家关系再找找那小马哥,那人那么凶,我自己去,人家肯定不答应。

可是没想到毕虎听完后,说了声,晚上再去瞧瞧不就行了,哪有那么多事。

他就是一个虎比,什么都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来解决。

我没回家,因为回去又要被我妈嘟囔那相亲女孩的事,跟着毕虎打了一天牌,大概是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毕虎就拉着我往小白桥去。

这边我们那拍摄组早就完事了,器材啥的都搬回去了,因为冬天,小白桥这地方又紧,所以一个人都没有。

毕虎的意思是直接去,我今天想了一天,我这次可能真的摊上事了。

从那天遇见那个黑伞女,收到冥币,这事情就开始邪乎,后来又是小马哥说我死在女人肚子上,又是拍摄组青青那事,在到后来昨晚那事,事情都有个起点,那就我们那超市。

或者说,都是因为那黑伞女。

所以我拦着毕虎,直接去找小王。因为昨天小王的反应说明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不过到超市后,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寻思这小王是不是不想干了,要是刘姐知道他上班时间不在,那嘴非得骂死他不行。

本来都想走了,在门口那块,毕虎抽了下鼻子,说了声啥味。然后就低头找起来。

在超市门后面,我们找到那味道的来源,一些火纸灰还有就剩下的四根香梗,毕虎看见这个啊,骂声装神弄鬼。

我寻摸这应该是超市感觉遇见怪事,刘姐估计自己烧纸送脏东西呢,我们这有说法,三香敬神,四香送鬼,可能她感觉这样会把那东西送走。

瓜田李下,这超市没人我就不想呆了,喊毕虎走,可毕虎皱着眉毛在地上一抹,然后蹲着往前又走了一步,又抹了下。

毕虎接连走了好几步,闷声说,地上有脚印,咋有点怪?

开始毕虎说的那脚印还挺浅,后来就看清楚了,是沾染了纸灰的脚印,越到小仓库那,脚印就明显。

不过仓库被锁上了,钥匙在柜台上,但柜台被锁住了,进不去,毕虎让我离开仓库门,然后他倒退着就想给门踹开。

我赶紧拦住他,这不成入室抢劫了啊。

刚好透过玻璃看见小白桥那边有个人影晃荡,大晚上的,还打着一把黑伞。

我扯着毕虎也看见了,俩人跑出超市,往小白桥那边赶,我叮嘱毕虎别冲动,看看这黑伞女要干啥。

黑伞女先是从桥头那蹲下,过会亮起火光,似乎是在烧纸。

她不光是烧纸,还倒着围着那纸钱转,末了,还双手平举着,跟僵尸样蹦了一圈,大晚上的我被她这诡异行为弄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啥,我感觉后脖颈凉飕的,然后忍不住往后抓了一把。

没曾想到,自己这一抓,手里居然抓到一个东西,我回头一看,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油头粉面,大脸敷粉的人。

那眼直钩的盯着我们,脸上都泛着一股青气。

要不是我嘴巴被捂住,我肯定就会叫出来,毕虎在我后面小声说,纸人,就是个纸人。

我瞧仔细了,确实是个纸人,而且很夸张的表情,说实话这会看一点都不像,但就给人一个怪异的真实感。

毕虎拽下纸人胸口的一个纸条,估计刚才他就是看见这个才没慌,那纸条写着,子时小白桥上游河里有东西下来,别看,拦住。

再往后看,还能看见一个背着竹篓的影子,是小马哥。

就是不知道他为啥不直接跟我们说,装神弄鬼的吓唬谁。

眼前的那黑伞女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之后,往小白桥上走去。

毕虎喊了声,你帮忙,然后就忍不住往前冲出去了,毕虎应该是着急很了,跑半路大声喊了句站住,黑伞女一哆嗦,在前面跑了。

毕虎生气了,在地上捡起一块转头就往前面砸去,没砸住人。

他跟黑伞女一前一后的钻到小白桥后面的胡同里,我到刚才黑伞女烧纸的地方站住,蹲下去扒地上的泥巴。

刚才我看的清楚,黑伞女往地下埋东西来的。

这一扒拉不打紧,弄出一张照片来,黑白的,整的跟张遗照似的,我本来感觉晦气想扔的,但看看清那人长相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气。

这黑白照片上怎么是我?这明显是从我身份证上拓下来,然后打印的,此外,我还在我相片下面发现了烧剩下的四根香梗。

这是把我当死人供起来了?

我估计任谁看见这幕,都心里膈应又害怕的,大晚上的我自己在这哆嗦起来了。

我更害怕的这是口罩女弄的什么邪术,像是弄那个道士一样把我弄死。

我把遗照样的相片撕烂,踢翻香梗,骂了几句脏话,寻思破邪,这时候瞅见河上游似乎漂下来啥东西。我想起小马哥交代的事了,我有点慌神,这大晚上的去哪找东西拦住啊,不行我这得自己跳水去拦啊,大冬天的,还不得冻死我。

说来也巧,我往前走两步,看见小白桥下面有个小船,因为平常河里也有垃圾,这是捡垃圾那种小船。

我上船后,撑着那竹竿子迎着那顺流下来的东西赶过去,我寻思这是啥玩意啊,让小马哥这么操心。

虽然他告诉过我不让我往河里看,可是我不往河里看,我咋拦啊。

我划船快到跟前了,我有点知道为啥小马哥不让我往下面看了,因为正常情况下,我这看也看不到。

那靠过来的东西是正在一溜冒泡的河水,河面上其实没东西,但翻涌出一股股黑色的脏水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的感觉似地。

我这心里紧张的,又想起昨天晚上小胖说的看见“我”在河边摇摇臂那事来了,有点打退堂鼓了,这人跟人真不一样,我父亲是怎么就有勇气枪毙别人呢,那毕虎又怎么啥都不怕呢?

这根本由不得我瞎想,那一溜翻滚这的黑淤泥水泡眼瞅着就到我跟前,我把竹竿拿起来,准备查中,可这时候,眼前的那翻滚的水泡不动了。

就跟下面有活物,突然被淹死了一样,静的有点怕人。

隔着好远,我看见水面下似乎是有个黑色的东西,因为看不真切,但轮廓貌似像是个人,又像是块大布,前面颜色更重的在水里飘散开的,似乎是像是头发。

我现在很害怕,不光是因为昨天青青差点被这东西拽水下去,更因为我似乎是看见,随着水面的飘荡,咋个看的它水底下的手一晃一晃的。

看那样子似乎是再招呼我过去的样子。(www.wenxue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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